她没有说过那句话。梦都是反的。
“……怎么了?”虞粟蹭蹭他的手。她困,眼睛半睁,又合上,下意识去抱他。手探进他衣服里时,却摸到一手汗。
虞粟清醒了几分,拧眉看向他:“做噩梦了?”
杨京延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只是抱她更紧。
“可是今天没看恐怖片呀,”她喃喃,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还早,再睡一会儿,好吗?”
“嗯。”杨京延吻了吻她的发顶。他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可他之后却是没能再睡着。
这天下午,杨京延跟虞粟一起去纪慕然家那边。
他临时有个会,就没有上楼,让虞粟有事跟他打电话。虞粟观察了下他的表情:“晚上我们一起做点好吃的,你带我练一会儿,我们再继续打上次没打完的游戏,好不好?”
杨京延又怎么听不出来虞粟是在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只不过做了噩梦,就把他当小孩哄,这样照顾他的情绪。他捏了捏虞粟的手:“亲我一下,我就走了。”
虞粟耳垂慢慢变红。她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不少,她到底脸皮薄:“你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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