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她的疤 >
        挂断电话后,虞粟生出一丝失落。短暂的分别也让心里空荡荡。她没能和杨京延说许殷的事,不想让他千里之外,还为自己担心。

        总会有办法的吧。虞粟迈出步子,往宿舍走。

        三天后,虞粟收到许殷临时让她加入另一个课题的通知。是一个横向,要她即刻启程去建洲,出外勤。

        虞粟心里一咯噔,知道这是被发配了。是研究生都很讨厌那类横向课题,据说合作公司很抠门,交付时间紧,难度也不小。上次他们学生私下聚餐,还听博士生师姐抱怨过。

        许殷给的说辞是“好好磨练,积累经验”,虞粟心说积累个屁的经验,研究方向八竿子打不着,也不好发文章,她过去当吉祥物吗。

        她给许殷打电话,许殷不接。

        博士生师姐的消息倒是来了,问她大概什么时候到建洲,到时候去车站接她。

        虞粟没办法,只能去了。

        一天的会议开得头昏脑胀。虞粟听他们吵架都累,不理解指标口径这么基础的东西沟通起来都这么困难。和组里同门一起吃完晚饭,虞粟回到下榻的酒店,瘫倒在床上。

        房间窗帘被拉上了,她看不到窗外的景色。但想想无非也就是那些大楼、广告牌,江边错落的灯光。也见惯了。

        虞粟对建洲的感情很复杂,这里埋葬着她的过去。她灰暗的童年和青春期,从有记忆开始,就被命运抓住,不,应该在更早之前。她不曾有过能喘息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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