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他一碰吓得全身颤抖,牙关都咯咯打颤却不敢擅动分毫-

        他进暗欲的日子已久,深知这位会所的顶级客人、月主的座上宾景二公子是怎么样一个暴虐无常手段残虐的人,多少奴隶在他手下陪玩陪夜之后非残即伤,事后惨烈的伤痕连会所医生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救治。

        阿金早在男人踱步上前时就识趣地退开半步,此时闻言便躬身答话,

        “主人曾把他带在身边几日,只是没想这奴隶胆大包天犯了主人的规矩,这才被贬为了橙牌接受犬奴调教。”

        景二恍然大悟,这奴隶之所以看着眼熟,不过是那天月主和他会面时把这奴隶带在了身边陪酒。

        他夹着雪茄的手大力在男孩脸颊上“啪啪”拍了两下,

        “那天见你时还带着紫牌,这么会功夫就被唐奕玩腻了丢在这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手里”

        他口中“啧啧”两声才接着道,

        “要不要我替你和你主子求求情啊,我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男孩显然已经吓懵了,只是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极乖顺地跪在地上,头低低地磕下去,

        “谢先生,尘儿不敢求主人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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