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溅了一地,几名身穿白大褂的港岛顶级名医缩在走廊里,额头渗满冷汗,愣是没一个人敢跨过门槛半步。

        病房内,裴珩赤着精壮的上身坐在病床上。

        他宽阔的背部缠着厚厚的无菌纱布,紧绷的肌肉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浑身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暴戾戾气。

        “裴总,您的背部受了挫伤与大面积擦伤,必须立刻换药注射破伤风针……”院长的声音直发颤,半个身子缩在门外劝说。

        “让姜杳杳立刻滚过来。”

        裴珩双腿交叠坐在床上,暴躁地一把扯掉手腕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淌下。他黑沉着脸,眼底烧着毁灭一切的暗火。

        醒来没看见那个女人,他整颗心都在发疯躁动。

        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高跟鞋声。

        姜杳杳换了一身修身的白色护士风连衣短裙,修长笔直的雪腿在短裙摆下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紧身腰带勒得不足一握。

        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来。

        “吵什么吵?隔着三层楼都能听见裴总在这儿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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