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啪哒!

        在这昏暗缱绻的状元府新房内,木质家俱的撞击声与肌肤相亲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声声刺耳,惊心动魄。

        随着夏凡熙失控的动作,两人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激烈。

        那早已褪去儒雅外表的男人,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狠狠地将他的娇妻禁锢在身下与冰冷的桌案之间,尽情宣泄着堆积已久的原始欲望。

        每一次他身下那具硬挺灼热、如烙铁般的庞然大物狠狠磨蹭过她双腿间娇嫩的私处时,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晕眩的麻痒与战栗。

        明明没有最後那一步的兵荒马乱,明明那处嚣张的灼热还被阻隔在身体之外,可阮桃桃却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已经被他彻底侵占。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重重的撞击与磨蹭,都让她脆弱的身躯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无助摇摆的小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他那蓬勃的阳刚力量贯穿、顶飞一般。

        那种极致的、接近临界点的快感与恐惧在脑海中疯狂交织,将她所有的理智与坚持都一一粉碎。

        “不……不要了……凡熙哥哥……”

        她抑不住地昂起纤细优美的脖颈,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破碎、绵软、带了哭腔的吟哦。

        那声音不但没能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成了最催情的良药,刺激着夏凡熙眼底的猩红更甚,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疯狂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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