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地下室的另一头传来一下又一下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由上而下,像是有人正沿着爬梯下来,最後是鞋底落地的声音。

        随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叔苦撑着一口气,朝着对方说:「救、救我……」

        但当微弱灯光打在那人脸上时,大叔彻底陷入绝望。

        「大叔,又见面了。」赤狐蹲在地上,看着他全身是伤,再转头看向那头龇牙咧嘴的猛虎,对於发生了什麽事,心里也有了底。

        大叔已是将死之人。

        「猜、猜吧,把我的代号,和高中生的代号都拿走吧,这样你满意了吗?」

        赤狐皱起眉,迟迟没有抬起手,「我不要了。」

        大叔咳了一口血,激动地说:「你、你说什麽?」

        「你就这样痛苦地死去吧,带着同伴的代号、带着背叛的罪名,被禁猎区里最原始的天罚带走。」赤狐的脸上不带任何情感,这是大叔从未看过的另一面。

        「你……咕……呵呵……」他放弃挣扎摊在地上,眼前渐渐变得虚幻,脑中突然冲出一道道过往的画面,「啊啊,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赤狐不明白他在说什麽,「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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