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撤吧!”温总咬着牙架着她的胳膊,急急忙忙朝着门外挪动。

        祁屿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转过身率先迈开长腿朝包厢外走去,空气里隐隐飘散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双腿虚浮的薛吟在经过他身侧时,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被那股熟悉的昂贵男士古龙水味瞬间捕获。

        她迷迷糊糊地本能抬起鲜血淋漓的小手,死死揪住了男人价值不菲的西装下摆。

        “救救我……我好难受……”她用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嗓音呢喃着,连身旁的温总都压根没听清她在胡说些什么。

        唯独将身形放缓的祁屿听得清清楚楚,他冷冷地侧过头,垂眸扫向这张沾满血污和泪痕的绝美脸庞。

        温总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诚惶诚恐地弓腰赔罪:“抱歉祁总,她神志不清绝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说罢,温总拼命想要掰开薛吟紧紧揪住西装布料的手指,生怕惹恼了这个杀伐果断的大魔王。

        江湖上传闻凡是敢在太岁头上动手动脚的人向来下场凄惨,要么人间蒸发要么尸骨无存。

        “管好你的人,别再让我看见她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祁屿面无表情地冷声警告,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温度。

        “是是是,绝对没有下回了!”温总吓得汗流浃背,点头哈腰地连声滑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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