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三声沉稳的叩门声响起。
“进。”
实习生推门而入，双手将咖啡放到办公桌，“厉总，您的咖啡。”
“嗯。”
厉曜头也不抬，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方案上，落笔在页尾签下名字。
待到手头的工作收尾，他才抬眼，看向桌上那杯咖啡。
“厉总，不好意思，我去给您重新冲一杯。”实习生手忙脚乱地伸手去端那杯咖啡，杯身一晃，温热的咖啡当即泼洒出来。
厉曜动作极快地抬手将桌上的方案资料猛地往内侧一推，堪堪避开洒落的液体。
“对不起！对不起厉总！我马上给您擦干净！”实习生脸色一白，慌乱地就要去找纸巾。
厉曜不带半分情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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