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句子尾巴也没往上挑。他把茶杯搁回茶几,手空出来,覆在我搁在膝上的一双手背上,掌根压着,力道不重,刚好让我那点想要往回收的动作停住。他没往下碰,也没再提走廊里的话,只是用那只手盖着我的手,让这间屋子里的声音只剩壶里余水的轻响和窗外偶尔路过的车声。
「刚才问你的话,」
他顿了顿,覆着我手背的那几根手指收紧了一点。
「想好了再答。」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发顶,手臂收紧了些,把我往他怀里又按了按,像要确认这点力气还剩多少。
他没应那句「我有八十公斤」,只从喉间滚出一声很短的笑,笑声被体温烘得发潮,听不出是嘲是轻。
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沿着我小臂慢慢往上,掌心一路滑到肩头,最後停在我後颈。
他的拇指压在我颈骨那一小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摩,像是数着我喘息的节奏。
「你以为重量能拦住我?」
他偏过头,嘴唇贴近我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的手臂是收紧的,腿也圈着,确实一点都没让我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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