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说：上回在仓库，我给你搬啤酒。
苏红说：你个胖子，记这么牢。
赖三说：我记牢，我记牢我才有力气。
他往上顶，顶得急了些，苏红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闷在风扇声里。她伸手去捂嘴，捂不住，手被小周拉开。小周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头上，她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抓着一把，抓得他头皮发疼。
机柜的热气往三个人身上烘。苏红的汗从腋下流到腰上，腰上那一圈肉滑了，赖三顶得她往上滑，膝盖从机柜门上滑下去，她整个人往下坠，赖三往里吞了一半，她赶紧夹紧，把他吞回去。她骂：你慢点，我膝盖没地方搁。
小周说：红姐，你搁我肩膀上。
她把膝盖搁在小周肩膀上，小周肩膀窄，硌得她膝盖疼，她换了个姿势，把腿盘到小周脖子上。她这个姿势一换，赖三进去的角度变了，顶到里头一个地方，她整个人一抖，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长的一声。
赖三说：红姐，你夹得紧。
苏红不答，她答不上来。
小周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揉得她奶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他另一只手往下，从她肚子往下摸，摸到赖三那物和她身子接上的地方，手指头在那儿抹了一下，抹了一手的水，往她小腹上抹开。他说：红姐，你水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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