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屁股掐紧,往回顶,顶到最深处压住不动,腰往前拱,一下一下碾。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连着绞了七八下,精液没到,她先泄了,一股热流从我冠头上冲出来,浇到我小腹上,顺肚子淌到肚脐,积在肚脐眼里,又从我大腿上滴到地上。

        我拔出来,抓过旁边那条干毛巾,两手攥住鸡巴往毛巾上射。第一股打湿毛巾中心,跟着连射五股,全打在毛巾上,毛巾沉了,热的一坨,我喘着,冠头还往外滴,滴到毛巾边上,滴到地上。

        罗小霞趴在那儿半天没动,穴口合不拢,一线白从股沟里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把毛巾洇出一个深色印。

        春芝把她脚从桌上收下来,脚心上全是我的精,她拿脚趾头蹭了蹭掌心,说,这雨停不了了。

        罗小霞哑着嗓子说,谁还盼它停。

        我把毛巾团起来塞到春芝手里,去把电闸推上去。灯一亮,墙上那排卡又露出来,五十九张,一张不少。

        春芝把罗小霞的头发用毛巾擦干,给她把杠子拆完的那绺头发梳开,一边梳一边说,你后脑勺这块烫得匀,明天不洗,后天再洗。

        罗小霞穿衣服,衬衫扣子扣错一颗,春芝伸手给她重扣,扣到脖子底下那颗停住,说,就这样,热。

        十一点半,雨真的小了。门缝里的水退下去,露出水泥地上一条泥印。

        春芝把卷帘门插销拧开,门往上走,哗啦一声,外头的湿气一下涌进来,凉得三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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