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乐儿的朋友,不是店里的打工仔,而是“小嫣”。
她没有再听下去,悄悄离开了。回去的路上,风吹在脸上,她却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东西,稍微松动了一点。
两天后,汪老师要回城里了。临走前,她送了陈大叔一小瓶酒,说是本地的粮食酿,让他闲时喝点。
小嫣看着那瓶酒被放进柜子,心里又酸又堵。当天晚上,乐儿去参加学校的画画比赛,要住在外面。店里只剩她和陈大叔。
雨是傍晚开始下的,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小嫣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趁陈大叔在后厨忙的时候,把那瓶酒偷出来,倒了大半杯。酒劲上来得很快,她本来就没怎么喝过,没几口就觉得脸发烧,心里的委屈和酸意全往上涌。
陈大叔出来看见她坐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杯子,眉头立刻皱起。
“小嫣,你怎么喝酒了?这酒度数不低,别再喝了。”
他的语气是真正的担心,可在小嫣醉意上涌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怎么,心疼了?”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又尖又冲,“汪老师送你的酒,你舍不得是吧?怕被我这个外人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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