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观察台尾端,病历夹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把鞋脱了放在门边,袜子褪到脚踝,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张开。

        她把脚抬起来,脚心贴上陈曜那根真屌的柱子底下,一边写病历一边用脚心上下擦。她的脚背弓着,脚趾甲修得干净。

        陈曜说,你写你的。小满说,我在写。她手里的笔没停,脚心也没停。

        隔壁的手术灯还亮着,豆花的肚子盖着蓝色手术巾,观察室的灯调成了暖黄。

        小满换了只脚,左脚踩住陈曜的大腿根,右脚心裹住那根柱子上下撸。她写字的手和用脚的腿分得很清楚,笔尖在纸上划,脚心在柱子上滑,两样都不耽误。

        陈曜把硅胶屌抽到底,只留底座贴着我屄口,然后一次撞进最深处。底下同时被小满握紧,他哼了一声,顶得更重。

        我屄里全是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观察台的铁栏上,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

        小满低头看了一眼地砖,在病历上写了一行,说记录家属配合良好。我说她写这个干什么。她抬头,说这是观察记录。

        他把我的右腿从肩上挪下来,架到护栏上,护栏窄,我腿根压出一道印。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硅胶屌的头抵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撞。

        他腾出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在我屄口外头揉那颗核,指腹压着打圈。里面两根屌在撞,外面两根手指在磨,我顾不过来。

        我说慢一点。他慢了三下,又快回去。我说他骗人。他说猫也叫唤,叫完了照样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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