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木格全对着他们,格里的东西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他。
保险柜在这时候被人开了一下,开得整间店里响了一声,响得柜底那张当票格式啪地飘起来。
陈姓讲话像在念票面,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他的腰往上提,提到他屁股离了柜面,离的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他整个人从柜面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他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陈姓肩膀,指甲嵌进陈姓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陈姓在他后头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他背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面,他脸埋进他颈窝,喘气全喷在他肩胛那一圈汗上。
他的精液从他后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淌,淌到膝弯时是热的,淌到膝弯以下才凉。
老板这时候把他从柜面上翻过来,翻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他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他舌头在老板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