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牀头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镜条全对着我们,镜里的人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走廊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推得整间旅馆响了一声,响得茶几上那张报价单啪地飘起来。

        蔡政雄讲话像在念利率,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表姐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我表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政雄肩膀,指甲嵌进她工作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她屄泄的时候一路出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水从我们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挤,挤到蔡政雄小腹上,糊成一片亮。

        蔡政雄在我表哥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表姐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牀沿,他脸埋进我表哥胸口,喘气全喷在我表哥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我表哥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表哥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我这时候把我老婆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我自己把脚抬起来,抬到我胸口高度,把我的脚掌贴到蔡政雄那根东西的龟头上。

        我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蔡政雄整个人从後面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排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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