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被寒毒封冻的身躯,竟在这一阵阵端正无暇的触碰中,不可理喻地发起烫来。
薄衣底下,原本柔软的娇嫩不知何时悄然挺立,紧绷得发痛。薇欧拉几乎要被这种生理本能的反应逼疯,她拼命将双手按在胸前的粗布上,指节用力到泛白,试图压下心口那疯狂的跳动,生怕被眼前这尊活佛听出端倪。
越是端庄,越是羞耻。
他越是将这一切当成一桩不得不做的除秽公案,她越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在疼。
一种极度扭曲、下贱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腾起,烧得她眼眶发红。她想破口大骂他装模作样,想讥讽他是个假正经的伪君子,可喉咙里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法海真的连眼风都未曾偏过半毫。
在他眼里,这具让许宣神魂颠倒、让无数凡夫俗子为之疯狂的妖娆皮囊,与一块烂在路边的死肉没有任何区别。
薇欧拉疼得额前冷汗涔涔,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这是你亲手打的。”
法海手中的动作未停,目光停留在伤口边缘被雷火烧焦的暗金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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