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指尖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彻底僵死在泥槽里。
夜风穿堂,将周遭的落叶吹得呜咽作响,门内少年的语调,干净得近乎残忍:
“昨日在池塘边你说的那些话……其实,你全都不必向我解释的。”
满室死寂。
水沟里的冷水漫过她赤裸微肿的指节,冰冷刺骨。
薇欧拉死死低着头,视线落在宣纸边缘那一抹发暗的血污上。
她比谁都清楚明觉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小和尚惯来这般良善怯弱,他定然是猜出了她此刻的窘迫与难堪,想以佛门的慈悲,轻飘飘地将那场恶意的羞辱一笔勾销。只要她顺水推舟应上一句,明日他们便能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他依然是那个端茶送药的小沙弥,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妖女。
可是……
那些恶毒轻浮的字句,是她亲口吐出来的;那些如刀剑般扎进少年心口的伤痕,是她亲手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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