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辩,不带半分余地。
那甚至不是商量,而是一记无声的押解。
薇欧拉方才那点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愧悔,在这毫无温情的命令下,瞬间被冻结成了一层坚硬冰冷的恶壳。
她仰起下巴,硬生生把眼底的水汽咽了回去,冷冷地嗤笑一声,踩着泥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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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侧首有一间经阁废弃的耳房。
房门大敞着,里面横着一张极沉的黑漆低案。案头上凌乱地堆叠着方才在惊乱中被水渍浸透、被香客踩碎的经卷与供碟,碎裂的瓷片边缘还粘着黄白色的供花残叶。窗棂半开,廊下时不时有神色匆忙的僧人快步走过。
法海立在低案前,长袖微垂,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满室的狼藉。
“三卷《法华经》受潮损毁,供桌倾翻,六名信众受皮肉轻伤。”
他陈述得极其平静,像是在清点一笔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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