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法海面前,她为了拦住定心印,不管不顾地说了太多话。她以为白素卿的心思全在她身上的伤势上,原来那些匆忙间吐出的字眼,早被他一字不落地收进了耳朵里。

        “……是寺里一个小和尚。”她低下头,手指抠着碗沿的粗瓷纹路,含糊道,“平日里替我送药送饭的。”

        “一个送饭的小和尚,值得你拼着经脉寸断,硬去闯西院的三道雷火大阵?”白素卿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听不出喜怒,可那双清冷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审视。

        屋里的空气再次变得稀薄起来。

        许宣也察觉到了异样,迟疑着开口:“小青,若是有什么隐情,同我们讲便是。法海大师若是拿门下弟子要挟你……”

        “没有要挟!”薇欧拉猛地打断了他,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她抬起头,迎着白素卿审视的目光,呼吸急促了几分:“明觉没有害过我。是我自己要去砸阵的,是我连累了他……他为了护着我,自己冲破了内阵,掌心也全被烧烂了。”

        她解释得太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白素卿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神色沉得像结了冰,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句:

        “小青,他是金山寺的僧人。是法海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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