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薇欧拉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响!
指尖死死扣进粗糙的木匣缝隙里,木刺深深扎进肉里,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她最恨的就是旁人拿这种肮脏下流的算计来折辱她!她接近明觉确实是存了利用与报复的心思,可那针线是她一针一线扎破了手指缝出来的,那袖长是她反复拆了两次比对出来的!凭什么到了这群满嘴阿弥陀佛的秃驴嘴里,便只剩下了这等见不得光的下贱勾当?!
一股滔天的杀意自识海破土而出,她眸中青芒暴涨,抬腿便要破门而入将那和尚生生撕碎!
然而在她踹开门扉的前一瞬,屋里的明觉,缓缓站起了身。
少年面无表情,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没有半分被戳破私情的羞恼,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他从大案底下的暗格深处,极从容地抽出了一个厚实紧凑的牛皮纸信封,平平整整地搁在了智通眼前。
纸封落下的瞬间,智通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这是什么?!”智通色厉内荏地低喝,伸手便要去抢。
明觉修长的大手却先一步按在了纸封正中。少年的指节苍白有力,将那信封死死钉在案头,半步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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