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为什么自己帮得上时,便被夸认真;帮不上时,便该安心等。若里面的人恰好是她舍不得的人,难道她也只能把担心算作不懂事,然后静静坐着么?

        这问题没有道理,她自己也知道。法海只是告诉她眼下什么可靠,并没有不许她担心。

        她便没有再问,捧着纸回去了。

        明觉在院门边等她,手里拿着前堂刚收的一把伞。见她回来,他没有先问师父怎么说,只将伞往她头顶偏过来。

        方才还晴着,沿河的细雨却已追上了人。

        薇欧拉站到伞下,袖口碰到他的,才察觉自己一路走得太快,额角出了点汗。

        “你怎么不进去?”

        “怕你没带伞。”

        “我又淋不坏。”

        明觉低头看她湿了一点的发,轻声道:“我知道。”

        他说知道,伞却没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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