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试。”

        她说得很有道理,脸却不争气地热。许宣看了她片刻,终于没有揭穿,先将柜边容易碰到她膝盖的凳子挪开。

        她望着那个动作,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

        原来同一个人过日子,也未必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有人知道她要走哪边,便把东西让开;她看见对方要用剪子,伸手便能递过去。两个人不必时时说话,手里的事情却像能够接得上。

        她很喜欢。

        因为喜欢,又不敢多想。

        傍晚时,药铺的门终于合上。门栓落下,那条原本无论如何走不到尽头的巷子,忽然多出了一小段。

        尽头是卖河灯的摊子。

        薇欧拉先看见了,拉住许宣的袖口,示意他看。两人没有马上过去,等了片刻,腕上的细线并未绷紧,四周也没有伤人的气息,才慢慢走近。

        摊上都是没有画完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