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心里一松,又莫名有些酸。她知道不该将被困当成好事,可走到这一步,便意味着这身衣裳、这一副容貌、这个能让她乱叫称呼的黄昏,很快都要还回去。
桥头有风,她把裙摆拎高一点,走得慢下来。
白素卿停在她身边,没有催。
“累了?”
她摇头。
“那就再站一会儿。”
薇欧拉抬眼,觉得他也不像很急着往前。这个发现叫她心里不合时宜地生出一点欢喜,随即又怕耽误外头的人,低头摸了摸接引线。
线很稳。
法海还在。
她只敢借这片刻,慢慢看一看白素卿。原来他以本来的模样站在夜色里,是这样的。她不是没见过,只是从前总觉得自己有足够多的日子,可以任性地看,可以叫他低头,也可以在不好意思时先笑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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