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顶之上,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泛着幽紫微光的厚重蛛网,十几个女人的头脸被半透明的紫色蛛网彻底缠死,只露出一排排光洁的胸脯和下半身,像倒挂的白条猪般悬在半空。
这遮头掩面的法子,是专门给那些还带着几分假惺惺的良知、不敢直视乱伦恶业的男人备下的。
只要自欺欺人地不去认脸,便能理直气壮地纵欲。不知是谁家的女眷,便算不得违背人伦。这层薄薄的蛛丝,轻而易举地扒下了他们心里最后那块虚伪的遮羞布,把这些鲜活的女人,全变成了一块块连身份都被抹去、只供群兽泄欲的“无主盲田”。
肉林之下,全村的男丁无论老少都急红了眼地排着队。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粗暴贯穿的到底是谁的身体——可能是邻家的新妇,可能是守寡的婶娘,甚至可能是生养自己的亲娘。
一个鳏夫刚心满意足地退下来,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跟旁边的同村汉子砸吧嘴回味:
“舒坦!第三个网兜里那娘们,底下那口新田水汪汪的,刚才夹得老子真爽!也不知道是村里哪个兄弟的媳妇,叫得那么浪,耪起来真带劲!”
旁边的汉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鳏夫骂道:
“你个老光棍!连自己刚才下种的是哪块地都没认出来?那是你家大闺女!哈哈哈哈!”
鳏夫愣了一下,兴奋地搓了搓手,眼底淫光更盛:“怪不得!老子就说那口穴怎么用着那么顺顺当当,原来是自家田里养出来的水!肥水不流外人田,亲爹帮着闺女松松土也是无可厚非!等老子缓过这口气,再去老二家那个刚长毛的小丫头身上犁上几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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