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啦,我笑得想要死掉了。”苏轲手头没了阻碍,他笑得愈发无所顾忌,反正季时冷现在不在他边上。
季时风:“……好好说话。”
别整天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不吉利。
“好吧,那我笑得要活了。”苏轲从善如流的改口。
一旁听到整个对话的秦司嘴角微勾。
季时风哑口无言。
随后他安慰自己,苏轲那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笑活总比笑死好。
苏轲说,“不是我请问呢?什么叫做促成了两国教育间的深入沟通和交流啊。”
秦司抬眸,实际上他对于奖杯的内情,并不清楚。
这种并不清楚的感觉,让他有种微妙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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