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着,烫得像是某种烙印。
一旦停留,就再也无法抹去。
吴泽宇开始分不清,是因为发烧的关系,还是因为是「他」。
男人的手指修长,深入时,指腹带着薄茧,在自己无法触碰到的地方轻轻刮搔。
当炽热触碰到大腿,吴泽宇伸手想要触碰,却又被按了回去。
他总是这样。
余灏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但他和其他男人截然不同。
一切都放慢了步调,被这样慢慢开拓,吴泽宇感觉自己都要变奇怪了。
「可以了??」
他看见,余灏从钱包里拿出一个保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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