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察觉她醒了，回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整理衣襟。昨夜那场深睡让JiNg神恢复了不少，只是眉间仍带着些倦sE。他将衣带束好，本已准备起身，想到昨日霍七郎拿着那些nV子画像替他品评美人的模样，动作却又慢了下来。
有个问题从昨夜留到现在，几次到了嘴边，他都觉得问得太过直白。沉默片刻，李元瑛终究还是开了口：「如果我真的纳妃，你以後还会来吗？」
霍七郎原本半闭着眼，闻言睁眼看了看他，很自然地答道：「当然会。」
她答得太快，李元瑛反倒怔住了。问话之前压在心里的那点紧绷一时竟没有来得及散开，他还停在这句「当然会」上，霍七却已经自己想到另一件事，躺在枕上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大王若真有了妃子，我进来以前得先知道里头有没有人。」
李元瑛慢了一拍才回过神：「什麽？」
霍七郎这才真正认真想了一会儿：「就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随便翻进来了。大王可以在窗外留个只有我认得的记号，哪晚妃子在这里，我看见了便不进来，换一天再来，省得半夜突然从窗户冒出个人，把她吓着。」
她想着又觉得特意安排记号有些麻烦，索X补道：「其实也不用大王费事，我自己进来以前先看看就是。g0ng里这麽多人我都躲得过，总不至於连寝殿里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李元瑛看着她，直到这时才真正明白过来。霍七郎昨日替那些画中nV子惋惜，并不是已经替自己想好了日後该离得远些；她压根没有把纳妃和不再来找他放在一起想过。对她而言，真正需要解决的，只是往後怎麽避开那名妃子，至於自己还会不会来，答案从一开始便没有第二个。
昨夜那点说不清的不快至此渐渐缓了下来，连李元瑛自己都觉得方才那番犹豫有些多余。
他看了她片刻，低声道：「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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