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以後,林宇辰只要情绪稍有起伏身T就会跟着不舒服。
即便吃了退烧药好不容易入眠,他总是陷入同一场轮回的恶梦之中——回到李欣雅跳楼的那一天。
实验室里昏暗的灯光,nV孩痛哭失声的嗓音,那些鄙夷他的视线。
最後,站在面前总是自己。
彷佛照着镜子一般,从他人言语里的指责,变成自己对自己的质问——他作为导师却没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学生。
「欣雅??对不起??」
他的道歉一直都无人回应。
可是,竟然有一双手轻轻拍着他。
从x口悄悄传来的温度,宛如暖流一般悄悄抚平心中的愧疚与罪恶。
等到林宇辰从梦中清醒,晨曦与蝉鸣已经从窗棂透入。
这是这些年以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昨夜离开海边的记忆虽然凌乱,但并不像喝醉酒那样完全断片,当林宇辰想起自己被高佑轩抱回房间、还有一些胡言乱语的时候,因为羞耻的关系耳根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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