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先洗澡,浴室归你,”索南说着,将风衣挂在门边的挂钩上。他身上的T恤紧贴着肩膀,那轮廓让康那感到口干舌燥——尽管处境如此,尽管疲惫不堪,尽管内裤还湿漉漉的,尽管过去两天他们做爱的次数比康那过去三个月的总和还要多。

        “我得去……”康那含糊地指了指洗衣区,“洗衣机那边。处理一下我的衣服。”“当然。”索南说着,已经走向了厨房。

        “你处理那个的时候,我去给西蒙喂食。”

        康那溜进厨房旁那个小小的洗衣间。

        洗衣机还在他早上离开时的位置,舱门紧闭——那是他装入前一天换下的衣物后关上的。他打开舱门,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昨天换下的湿内裤、索南的床单,还有几件索南的T恤——随后脱掉了连帽衫。

        接着是运动裤。

        康那皱着眉把裤子褪下,潮湿的面料令人不适地粘在皮肤上。那条内裤已经没法要了——它被彻底浸透,布料既脏又冷。他迅速把它团成一团,不愿多看一眼,然后连同运动裤一起塞进了洗衣机。

        轮到连帽衫时,他犹豫了一下。

        那是索南的衣服,上面留着他的气味。它曾是他的护盾、慰藉与善意。康那内心深处其实想把它留下来,穿着它睡觉,一直穿到上面的气味彻底消散。

        但它也沾上了运动裤的湿气,必须清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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