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一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残地撞开子宫口,深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子宫里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响得惊人,又湿又黏的水声混杂其中,淫靡到极点。

        “学姐……你的骚穴好深……我顶到子宫了……是不是?嗯?我的鸡巴是不是操到你子宫里了?”

        欧阳晨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着又急又色的骚话,声音又哑又带着明显的急躁和愤怒:

        “说啊……是不是被我操到子宫了?你的子宫是不是在吸我……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这样操……喜欢被我操到最里面……”

        秦荔被他操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咬着唇,眼角泪痕不断滑落,一只手用力推着欧阳晨紧绷的小腹,想让他轻一些,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像在寻找最后的依靠。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应:

        “啊……太深了……欧阳晨……慢一点……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可欧阳晨却像完全听不见一样。他把秦荔的双腿压得更紧,几乎把她折成两半,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又快又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凶猛地捅进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