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形挑眉,暗示她多整点下酒凉菜回来,那玩意儿带劲,多给了她几串吊钱。
周圆露出解脱的神情,“保证完成任务。”
周形的夫人,当初的那位寡妇,已经在门口等女儿了:她也要去集市上买点新的针线和绢布。
女眷们不在,周形大着胆子问小老弟对女儿的印象如何。
“挺好的。令爱机敏,甚有眼缘。”
这事妥了,周形心想。
晚上不出所料的,两个大男人喝蒙了。从周形这边的益州房地产变动到唐少爆料剑南节度使打叶子戏输了二百银子被媳妇嫌丢人罚跪搓衣板,听得隔壁啃红糖馒头的周圆无语。
周夫人在油灯下刺绣。
倒不是花开富贵好运莲莲之类,年轻的时候她是这么补贴家用的,不过现在早就经济自由了,就是消磨时间的爱好而已。
针脚逐渐能看出形状,是个……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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