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我怎麽离开。」莉可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一丝鼻音，「饿了没有？我去让厨房准备早餐。」
「不用。我得走了。」
他掀开毯子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腰侧的伤口——包紮完好，没有再渗血。他动作利落地穿回外衣，站起身来，脚步已经比昨晚稳健了许多。
「伊织零。」莉可叫住他。
他在窗边停了下来。
「昨晚的事……我谁都不会说。」莉可的声音平静，但她心里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她不仅是在为他保守秘密，更是在表明一个立场：她的房间永远为他敞开，他的困境她愿意一起背。
伊织零侧过头来，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入，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他看了她很久，长到她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後他开口了：「莉可。」
「嗯。」
「如果有一天——」他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某种她看不透的光芒，「——我需要一个人站在我身边。那个人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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