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怀孕了。

        孩子爹当然不是扶蓉。

        陈述怀孕的事暂且不表,毕竟自有人替扶蓉上心。

        只是从陈述怀孕,到她临盆的这九个多月——其实自成亲那日算起,严格来说只有八个多月——八个多月的日日夜夜,扶蓉明面上和扶玉最亲近的行为,也不过是某几天扶玉感染了风寒,扶蓉衣不解带地贴身侍奉着,这是他这么多天唯一可以触碰扶玉的正当理由。

        扶蓉本来就有孝子的美名,好久没在白日里碰到扶玉,这几天可给他激动坏了——这么说其实不太好,显得扶蓉多么盼着自己娘生病似的——因此不管是喂药还是清洁都事必躬亲,甚至还专门向朝廷告了假,如此一来,又是坐实了大孝子的称号。

        而除此之外,扶玉严格扮演着为人母的形象。如若不是扶蓉夜间会扮作小芙那厮偷偷混进其中喝几口淫水、吃几口穴解馋,扶蓉只觉得自己将死于无处释放的欲望。

        但偶尔,也会有那么几次的夜晚,忙碌了一整个上午的扶大人,在沐浴过后悄悄推开他娘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向熟睡了的扶玉的旁边。如何确保扶玉睡熟了呢,无非是让小芙加一点安眠的薰香……

        采花贼。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下定决定做这事儿。扶蓉第一次干起睡奸这活儿来只觉生疏,但是对于如何把扶玉肏上高潮这件事,他可谓是再熟悉不过。尽管如此,当他掀开被子,看到扶玉已然变得有些红肿、上了药膏的阴道口,只觉得怒发冲冠,恨不得提刀砍死守在门外、那个叫小芙、把扶玉肏成这样的狗东西。但这人毕竟是他为了缓解他娘的淫趣亲自精挑细选的,扶蓉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等陈家阿姊生育完,等这一切事情尘埃落地,他就立马让小芙连带着这个名字一起滚蛋!

        “娘……”扶蓉缠绵悱恻地痴唤着,同时俯下身子,痴迷地吃着扶玉的穴。尽管小芙那个混蛋是可恶的,但是他娘的阴穴却是极其美味的。先含住阴蒂,轻轻地用牙齿啃咬,再伸出舌头,疯狂地吮吸这枚阴豆子。待到扶玉变得微微湿润之后,便可以插入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向那敏感处使劲抠挖。用不了多久,扶玉便会颤抖着身子迎接第一次短促而强烈的高潮——就如同现在这般。

        扶蓉看着扶玉面上的芙蓉色,觉得自己鸡巴实在疼得要命,但是今日不行,今日娘的穴已经微肿了,他的肉棒本来就大,操进去的话娘那块儿肯定会连续好几天不舒服。这该死的小芙,扶蓉在心中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阵这白眼儿狼,心想他明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来偷香窃玉,偏偏在今日把扶玉给肏得微微肿了。

        无妨。扶蓉在心中安慰自己,等下次再来,下次再来……

        安眠香虽无害,扶蓉也不舍得用太多。下次再来偷香,已是一旬过后。扶蓉照旧先给扶玉口了一回,才扶着自己的肉棒,像第一次操穴那般,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插入着。只是三个月、四个月、还是五个月?扶蓉自己也记不得有多久没进入这水源地了,只觉得刹那间窒息般的快感席卷全身,随后不过一个呼吸,扶蓉就这么草草地射了。

        扶蓉沉默了。随后又安慰庆幸还好只是刚插入的时候射的,这样还没有射很深入,清理精液也还方便。扶蓉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伸出手指,一点一点地抠挖着自己的精液——太久没操娘的穴,精液实在射了太多。这期间,也不忘刺激扶玉的敏感点,让她流些水,好让那些液体也随之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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