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凑近看了一会儿，重新伸出手，陆安指一个，她按一个，好不容易把那几个音弹完，她立刻回头叫妈妈。
“妈妈，你有没有听到？”
“有啊。”叶慧婷笑着说，“再弹一次给妈妈听。”
陈琳转回来，手指刚碰到琴键，又停住了。
她看看陆安，“第一个在哪里？”
他重新指给她，她弹了几下，眉毛慢慢皱起来。明明刚才看小哥哥弹，每根手指都知道要去哪里，怎么轮到自己，就连第一根都找不到。
陆安把手放上去，想再教一次，她却摇了摇头，“钢琴好难喔。”
他停下来，“不弹了吗？”
“不弹了！”陈琳回答得很干脆，双手撑着琴凳，两只脚晃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歪过头，看着他的手。
“小哥哥，你怎么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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