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尤左顾右盼,身边12个人围在床前,但是没有人动他,是他自己的左手,放在了破损而艳丽的乳头上,右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抽插着。
纪尤有点尴尬地收回了眼泪和手:“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这堆狗操的,不对是狗都不操的东西。”
人群里有一个人开口了,声音轻蔑:“嘁,这就是上流社会出来的高素质顶级Omega吗?”
“我上流社会你妈呀上流,我素质你妈呀素质。你他妈试试被十二个轮奸,再来和老子说话。”
说到这里,纪尤更是苦闷不已,上下嘴皮子一碰,开启了喋喋不休的怨责,偶尔刮过的风都要被大骂一场。
忽然门口有一声清脆爽利的笑声传来,这声音纪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在他儿时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我们的尤尤,还是这么厉害呀。”女人从拱形窗子投下的月色下,银色停在地面上,女人用身躯与黑暗划出一条温柔的边界线。
眼泪先于言语涌现,纪尤痴呆地盯着那片安宁之地许久,许久双唇才翕动:“妈……妈咪?我在做梦对不对?”
他伸手捏了捏小粉的乳头,看着小粉被猝不及防的一捏,捏得眉头一下皱得很高。
纪尤确信了这不是梦。
伏在Luna温暖的怀里时,纪尤仍觉得这是个梦,好闻的发丝垂在纪尤脸颊上,纪尤像儿时一样用手指卷玩着那头发,头发似乎没有从前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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