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盖轻轻扫过马眼,在那个地方来回打转,实在太过危险的动作,荣易仰起眼睛看了一眼裴湛,裴湛就放开了。
纪应余从荣易的身体里抽拔出来,带出来一堆水,哗哗落在地上,声音难堪。
“换一下。”
裴湛转到了荣易身后,前面变成了纪应余,纪应余眯了下眼睛,离开了十几秒,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透明的玻璃棒。
纪应余捏住荣易的阴茎,用玻璃棒在马眼打了个圈,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荣易不自觉开始往后缩,使得屁股和后方裴湛的肉棒贴得更紧。
直接撞到了生殖口上了,荣易疼得又往前移,又碰上纪应余放在原处的玻璃棒,夹在中间,前有狼后有虎。
纪应余按下他的头,把阴茎捅进他嘴里的同时另一只手将玻璃棒插进来前端。
荣易眼尾发红,泪花不止,身体止不住往后仰,他往后仰,裴湛的阴茎就死死卡在生殖腔口,往前一点,纪应余手里那根玻璃棒就进入得更深。
没几分钟,荣易额头上的头发全湿了,身体从腰开始蔓延到膝盖,不受控制的小幅度颤抖。
有种身体从内部被分解的疼痛,让他整个身体都绷得很紧。
在前后夹击的疼痛里,那根不应该起来的东西也没有起来,要命的胀痛充斥全身,荣易被塞着肉棒的嘴发出难言的呜咽声,在播放着监控画面的屏幕的光里,荣易仿佛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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