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觉得小腹都要被顶穿了。坠胀与滚烫的贯穿感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他试着去收缩着那处再也无法闭合的孔洞,要将肉棒挤出去。
这么一缩紧,得到的却是反作用力,让纪应余更加兴奋了。
整个腹腔都被顶得移位,那个东西却怎么也排不出他的身体。
里面的水都干得干掉了,那个阴茎分明是吃水的怪物,吞吃着身体的水。
荣易一阵晕眩,没有了水的滋润,外伤内伤同时发作,被干得呕了一地的血,沙子都吸收不了。
要再吐血的时候,纪应余用手接住了这些血,将血均匀涂抹在阴茎上,顺便拉着荣易的手去沾取被血浸湿的沙子,摸着他的阴茎。
沾满整棍的沙子,再次肏入。
粗糙的摩擦感将已经受伤的穴肉黏膜,研磨得发烂,火辣的灼痛爬满全身。
荣易面色惨白如纸,呼吸被堵在喉咙里,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来。
从口里流出来的大部分血都以另一种方式,又回到了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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