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看着他，轻轻反问了一句：“所以呢？”
贺怀远顿了顿，还是把来意说完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分手。”
佟宜香笑了一下，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贺怀远盯着佟宜香的脸，没能从中发现心虚，她坦坦荡荡不像是在说谎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们学校下半学期的交换生文件。”
佟宜香没动，只是看着他。
“你出去一段时间吧。”贺怀远语气平静，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等阿珩心思淡了，渐渐忘了你，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不管他们感情怎么样，距离都会成为问题。
佟宜香伸手把文件袋拿过来，翻开。里面的资料很全，连申请流程都标注好了。她一页一页看过去，翻到费用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然后她合上文件，抬起头，很坦然地看着他。
“谢谢您的建议。”她说，“不过我没有那么多钱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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