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季缘喘息着,沉甸甸的胸脯起伏不止。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像鲜活的鱼肠被破开,巨刃寸寸推进,碾过所有空虚,只剩一团熊熊大火。

        傅承压抑着野性,只进了大半就停下了,开始轻轻抽插。

        咕滋咕滋,水声在空旷的餐厅响起。声音不大,却提醒季缘,他是有多么迫不及待地讨得一场欢愉。

        “有没有不舒服?”傅承问他。

        季缘被肏得一耸一耸,他迷乱地摇头,复又点头:“不舒服……你再,再深一点……”

        傅承埋在季缘细嫩的肩窝里,在他的锁骨间种草莓:“再深点就弄到孩子了,你想让他提前跟小爸爸打个招呼,嗯?”

        花穴里的敏感点藏得深,几乎在尽头处,和肥软的宫颈肉挨在一起。此时傅承的阳物根本不去碰那里。

        孕夫的情绪起伏很大,季缘见傅承不为所动,鼻头一酸,眼中马上蒙上水雾,泫然欲泣。

        傅承看得心软,语气温柔道:“之前说好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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