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的手好疼,夫人你瞧瞧,那男人将为夫的手都打疼了”
沈昭君端坐在车舆里,看着窗外,王稚靠在她肩膀上,将一双手交叠放在她腿上摩挲,路上时,天南地北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与她听
她这会儿还一肚子火,王稚装的一副可怜模样,倒也真受了伤,王铖又升了她官品,她反而不好发作了,人总要留余地
“游诃还活着,也已经上路了,我要他平平安安带着十万贯钱到太原郡,若他中途丧命,唯你是问,你若真心悔过,就不要阻拦我的路”
王稚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睨了一眼她阴沉下来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夫人要做什么,为夫鼎力相助,便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怎会阻碍夫人,游诃偷了王府金饼在先,为夫带人追踪而来,夫人为何不说他,反而责怪夫君”
沈昭君见他几句话又要掉眼泪,噤声不语,拿起他不安分的手,仔细端详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瓶续断药膏,递给王稚
“夫人,为夫手疼,可帮我涂药膏?”
沈昭君见他得寸进尺,扯过他手,给他上药,责备道
“到底是游诃打你,还是你打他?他脸上的伤可是你弄的?你要毁他一张脸来?游诃肿的似猪头一般,往日里你瞧着十分乖巧温顺,你怎会下手如此毒辣?”
王稚见沈昭君质问自己,他不怕别人骂他狠毒无情,但怕这话从沈昭君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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