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主殿皆是一声不吭，看起来十分平静，实则脚下的步伐可要比平日里快上不少。
这个鬼地方，谁也不下想多待。
直到回到了万千殿，顾念笙才从之前那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去了一趟地狱，终于重回了人间。
“在那里实在太让人窒息了，我真担心稍一不慎就步了封翰的后尘。”
相比起青魔这令人窒息的感觉，她觉得圣皇的威严简直是太如沐春风了，果然一个是光明正大，一个是阴森诡异。
如果圣朝是在噬天宫的掌控之中，那才是真的可怕，民不聊生。
“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沈昱修叹息一声。
瞧着男子同样是如释重负的模样，顾念笙不免觉得好笑，“你在噬天宫待了这么多年还没习惯？”
“换做是你，你习惯得了吗？”
顾念笙轻笑一声，这种环境怕是谁都习惯不了，清云大师能如此坦然，就冲着这一份本事，就谁都比不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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