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奔走庆贺,相携赏花,难得千门万户俱是开怀的一天。

        奈何天下总有不如意之事,不如意之人。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

        衙门后院,周光吉缓缓抚摸着一株海棠,望着光秃秃只有少量绿叶的枝丫,一脸唏嘘感慨。

        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指春天来了,还是指今日就要离开这座生活多年的州衙。

        距离他交出辞呈,前后也不过几天时间。

        便是大楚驿站的速度再快,要等来吏部的批复,至少也要两三个月之后。

        也就是说,若是他铁了心走程序,其实还能再住上两三个月,运气好,甚至一年半载也不一定。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权利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骤然失去权利,和名叫阳危的小兄弟断掉药物的下场,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管大头小头,注定都抬不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