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放狗屁,三当家就一管账的,打不能打,杀不能杀,就算做了大当家,怕也难以服众。”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没有三当家和那些草原蛮子打好关系,就凭你们,能安稳做这么多年生意?只怕现在大家还在喝西北风!”
“吵什么吵,没有我们在顺城掩护,你们能做什么生意?我们才是功劳最大的,所以理应高大人坐这头把交椅,谁敢不服就来尝尝我们的拳头!”
“妈的打就打,怕你们不成!”
“来啊,谁怂谁孙子!”
三方越吵火气越大,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撞在一起,开始互相推攘。
有人叫嚣现场动手,还有人扬言要回去取兵器,场面愈发嘈杂混乱。
万幸吴狼只是一个灵牌在这里。
若是摆口棺材尸体躺里面,遇到这种局面,只怕也得气得垂死之中惊坐起,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就在众人沸反盈天,打算来场灵堂打擂之时,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的高横,终于爆发了。
一声雄狮般的咆哮炸开,连房顶的灰尘都震下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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