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东蓟府距此起码两三百里,你们之间隔着这么远,这事也能怪到人家头上?”

        “当然和他有关,如果不是他的纵容,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小舅子,怎么会有胆子在白河航道设卡?”

        楚嬴听他话里又提到另一个熟人,愈发好奇,问道:“他在白河设卡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盘查过往船只,各种找碴刁难,借此榨取油水。”江权愤懑道。

        楚嬴点头哦了一声,这个他熟,说好听点,叫额外创收,说难听一点,就是吃拿卡要。

        哪怕在他前世那个高度文明的社会,这种套路也是层出不穷,老百姓早就见怪不怪了。

        按照他记忆中,庞俊那个混不吝的性格,别说,这种事还真干得出来。

        这小子不地道啊,这样一搞,岂不是阻碍了我顺城和外界的经贸往来?

        楚嬴正寻思着,找个时间派人去给韩常山说一声,把这个关卡取消掉。

        却不料,又听江权接着道:“要说这个东蓟知府的小舅子,也是个没卵子的怂包。”

        “据说,他和人做生意被坑了一大笔银子,他倒好,不敢去找坑他的人,反而在白河上设卡,专门盘剥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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