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上下打量郑锐龙几眼,道:“看大当家的长相还有口音,应该是东南省一带的出身吧?”
“姑娘还真是见多识广。”
见她一语道出自己的来历,郑锐龙略微有些吃惊。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秋兰莞尔一笑:“这个没什么,其实,奴家也是东南省出身,只不过后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回到郑锐龙的出身上:“大当家这一身飞鱼皮甲,遇水不沾,一看就是漳泉匠户的工艺。”
“加上那几艘走海的沙船,如果奴家没有猜错,大当家曾经应该是漳泉卫的水军对吧?”
“你……你连这个都知道?!”郑锐龙这回彻底惊呆了。
“没什么,奴家不是说了么,我也是东南人士,小时候,家父恰好曾在漳泉一带任职。”秋兰客气道。
“哦,原来如此,既然被姑娘看出来了,在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大当家毫不避讳地道:“没错,在下曾是漳泉卫的指挥使佥事,只因不谙官场,得罪了上峰,遭人陷害,从此变成了朝廷钦犯。”
“彼时,在下正在海上剿匪,得到心腹报信,不敢回归,只能带着一众弟兄北上,试图到京城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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