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下压,远处的电光开始向近处游走,昏暗的天空充满了巨大的压迫感。
云层下方的操场,气氛同样压抑。
“好个倒行逆施,妖言惑众,这不是那晚败走庆丰楼的贾教习吗?”
从贾劳廉一进门就指责楚嬴开始,王澹、谢运和欧阳白也第一时间从后台走出来。
三人之中,最为离经叛道的谢运。
无视对方的阵仗,上前将贾劳廉一阵打量,最后一脸戏谑地讥讽道:
“怎么,之前和殿下争论表演,落了个灰头土脸还不满意,这次卷土重来,又想再尝试一次?”
无视贾劳廉阴沉的脸色,谢运一边拍手,一边大喊有趣,唯恐周围人听不见似的。
“哈哈,原来曲尼书院的人,都是这般没羞没臊,不要脸皮的吗?今日真是见识了。”
“哼!谢运,你不用在那阴阳怪气地讽刺。”
贾劳廉没有中谢运的计,从而陷入与对方的持续纠缠,仍旧站在原地,表情严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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