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欣顿爷孙一起吃饭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他们大部分时间看起来是正常人,只是在看待一些事物的观点上有些奇葩。

        只要不谈相关的事物,感觉就和正常人是一样的。

        因为身处举办学术会议的内部餐厅,话题总是不由得转到了科研,转到做擅长的研发领域上。

        王浩谈起了杰弗里-欣顿的图灵奖,以此说起了所做的神经网络、人工智能深度思考研究。

        杰弗里-欣顿轻抿着嘴,认真的回忆起来,“其实我最初做这方面的研究,是因为看到电影里会说话的机器人。”

        “当时我就在想,是否能开发出一种机器,可以把我的思维记忆灌输进去,那么就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永生。”

        “可惜,后来慢慢的发现,最少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不太可能研发出这种技术。”

        他说着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王浩思考着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只是把思维记忆灌输到机器里,那并不是你,只是你的一个程序化复制品。”

        “当然,我很清楚。”

        杰弗里-欣顿点头表示认可,随后道,“但是,我的家人可以和拥有同样记忆、同样思维的我说话,一代又一代延续下去,那时候的我,也许不能做科研工作,但我可以指导每一個后辈的学习,让他们都变得更加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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