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叫叶真，是一个影仆。我和主人命运相连。”
冯擎惊呆了，失声问道，“你男的女的？”
诶？想问的只有这个吗？
叶真想了想，说道，“影仆是没有性别的。”
冯擎皱眉道，“那个欧阳倾城也是你吗？”
叶真说道，“她是我利用无间幻象制造出来的替身，我知道你早就察觉了。谢谢你，一直没有揭发我。”
冯擎眉头皱的更紧了，问道，“你什么时候跟在元元身边的？难道，高校联赛那会儿你就在了？”
不愧是超级天才，果然敏锐。
叶真轻声说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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