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沉默下来,拿起水杯,没再说话。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嘎达嘎达”的钟摆声,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时间一久了,杨志功就受不了了,觉着手脚都没处放,几次欲言又止,却都没敢出声。
直至熬了他几分钟,杜飞才不疾不徐道:“志功,这个事儿,你跟匡福想怎么办我管不了……”
杨志功一愣。
杜飞接着道:“你叫我一声杜哥,那是敬我三分,但我心里有数,你敬我,我敬你,这都是互相的,我要真拿自个太当回事儿那就是拎不清了。”
杨志功嘴角抽了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杜飞这话说的有点诚恳过头了。
杜飞顿了顿又道:“志功,你跟匡福岁数虽然不大,但都是心里有想法的,既然绕过老杨,直接找到我这,说明你们自个也觉着这事儿不大妥帖,要直接跟你爸说,八成得被拦住,对不对?”
杨志功默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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