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没有给别人喷过一辆面包车，对方让你把面包车喷成警车的样式？”
“有啊！不过不是在俺们厂子里，是在一个朋友的厂子里，离这儿还挺远的，不是工钱给的高，我还真不去。”
“你的那个朋友厂子在哪里？”
“河西北路上，在西郊那边！小峰修车！他那边没有漆房，就是简单的喷改，出示了证件给俺看了，要不然俺也不敢给他弄啊。”
杜大用听着点点头。
“那你还记得当时啥情况吗？”
“记得！那人年纪大概有34-5岁，穿着一身警服，给了俺一千块钱，让俺五天之内给弄出来，包括公安的字样他都给俺准备好了。”
“你们肯定是通过那个白色印记找到俺的吧？那个痕迹很小的，你们可真的厉害。每回俺喷漆的时候，报纸在右后角就会留个一点点长的缝隙，如果喷白色的才能看的明显一些，如果黑色的，基本就看不见，也算是俺的独家记号吧。”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啥样吗？”
杜大用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叫小韩的能不能回忆起那个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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